家,反正就脑子一热去了。
别墅的大门禁闭,她按着密码,寻思俞深浅应该是不在家。
可还是进了里屋。
与预想中的一样,房间很安静,他不在。
桌上的金鱼在缸里游来游去,靳奕泽丢了些食料进去,看两条金鱼吃完后上了二楼。
她站在他的房前,门没关紧,她轻手一推就半开了。
靳奕泽,你是个偷窥狂吗?
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双脚却不听使唤的踏进去。
鼻尖是他的味道,独有的,足以唤醒她的记忆。
一周前的高烧让她在热吻中昏睡过去,说来丢脸,她已经烧到断片,却能记得他的味道。
甜腻的,软软的。
他之前是吃了草莓吗?她禁不住在原地傻笑。
身后“叮”一声传来,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靳奕泽回头,房门外,俞深浅光着上身露出美好的腹肌,下身仅围着一条白色浴巾,人鱼线若隐若现的。他靠在二楼栏杆上点燃了烟,房间光线昏暗,他穿过烟雾,微微抬头看她。
恰时大钟摆在楼下敲响。
晚上七点,真有点饿了。
靳奕泽的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