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节假日放假时才有学生的身影,还算沾了些年轻气。
她的老父亲偶尔会嘀咕两句,说她放着家里的大房子不住,别墅不住,住那小破房,还不在市区路又远。靳奕泽总是一笑而过,几个哥哥却明白,用若有所思的眼神看她。
她为什么要买?还不是因为在那中学里见过俞深浅。
试试就试试,成年人怕什么?
靳奕泽换好衣服下楼,在客厅看到俞深浅正在擦水池台,他一米八几的大高个,长得也壮实,围着粉红色的围裙忙里忙外,特别有意思。
她靠近些,流水声音遮住了她的脚步声,俞深浅还在认真的忙活,她甚至没多想一秒就从身后抱住了他。
水哗啦哗啦流着,俞深浅身体僵硬呆在原地,靳奕泽靠在他背上,脸上带着笑意。
她提醒他,“请节约用水。”
他听话的关上了,瞬间安静下来。
她又打趣他,“粉红色围裙你围着很骚包诶。”
他解释,“围裙是阿姨的,我只是暂时借用。”
她又问:“不是只洗碗吗?”
“洗碗是个大工程,包括擦桌子、洗灶台、洗水池等等活,一项都不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