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晚点,我去找你。”靳奕泽顿了顿,“咱好好聊一聊金鱼。”
金鱼?
那放在卧室的一缸金鱼,不知喂食了没有。
——俞深浅,金鱼的记忆只有七秒,我也想要七秒。
——放屁,这个七秒记忆理论是错的。
——怎么会是错的,俞深浅,你就是金鱼啊,你的记忆只有三秒。
——你什么意思?老子要是,也是鲨鱼。
——我们去买金鱼吧,一缸金鱼,两条,红白纹路,很好看的!
——你有病啊,现在买毛金鱼,凌晨三点了到哪去买!
——去,去,去……去哪儿买啊,哈哈,买不到了。
那缸金鱼是靳奕泽强制性要求买的,不依不饶的求了好久,久到自己都妥协。
她突然情绪低落,酒醉似小孩般无理取闹,到最后安静下来显得特别孤独无助。
——行!不就是金鱼,早市肯定有,咱去,咱去成吗?
——俞深浅,你真好。
他好不好,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这句话让他很窝心,瞬间脸红。
“哥,哥,傻笑什么呢?”
俞西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