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反问他,“那解约费?”
“鼎星不差那点钱,你尽管往大了说,效果会越好。”靳易顿了顿,“不过,你确定他值得鼎星买单?”
“值得。”
靳奕泽看人很准,唯一一次失利让她改变了整个人生轨迹,现在正好,她的轨迹又回到了原位。
门外有响动,靳奕泽身上的衬衫只能刚好遮到臀部,胸前还空荡荡的,几乎是下意识的缩回了床上,盖上薄被盯着门外。
手机被她握在手心,总以为这个能防身似的。
卧室的门被推开,俞深浅刚迈进一只脚一个枕头丢过来,正中脸上。
“无耻!”靳奕泽大声吼着。
俞深浅捡起抱枕放到床前沙发上,顺便将手上的一叠衣服放好,靳奕泽一看,她的内衣正绝望的放在最上面,圆润的罩杯看得她头疼。
“混……”
“省点力气吧你,我还困呢。”
俞深浅这话说得十分暧昧,他掀起自己的额前发,脸色铁青,“看到没有,这就是你的大作!”
呃,两排牙印,靳奕泽闭上嘴,怪不得觉得自己牙酸,磕的。
靳奕泽喝断片了,硬是没想起中间那段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