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录都没有发现那人名字,最后还是给仲亿打了电话,那头睡蒙了压根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告知她号码后只传来嘟嘟声。
瑞恩用靳奕泽手机拨着号码,很快,一个被标注成S的号码映在眼前。
她嘴角微斜,笑意涌上心头。
响了三声,那边就接听了,带着些诧异。
“靳奕泽?”
“俞深浅吗?这里是蔚蓝清吧……”
凌晨三点,一辆JEEP在空荡街道上飚速行驶,俞深浅时不时看向蜷缩在副驾驶上的靳奕泽,她喝醉了,歪着头散着长发,因为喝了烈酒而双颊红润,嘴唇也是水嘟嘟的,手感应该很软才对。
靠!俞深浅心痒,她简直是在赤果果的引诱他,他可不是个正人君子,他是把持不住的痞绅士。
一阵急刹车刺耳响起,俞深浅将车停在了路边,午夜谁会来注意他的存在,唯有她了。
俞深浅解开安全带,喉头发紧,突然升起的紧张让他像足了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可笑,他都要而立之年哪来的青涩,他望着眼前的女人,明明认识时间不长却像是从心底扎根而起的毛刺,他手痒心更痒,这个女人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吸引他,忽然就疯了般在心里散着网,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