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点。”
靳奕泽拿着消毒棉在俞深浅脸上涂抹,伤口红肿着,嘴角破了,上药擦拭势必会痛。
俞深浅大高个,他不是不能忍痛,而是他坐的姿势有些憋屈。
今日,靳奕泽开了一辆骚包的小跑,二人座,看上去十分拉风显眼,但俞深浅就不那么舒服了。
好在,有一点值得庆幸,空间小,更容易发生点什么。
靳奕泽本来是让他侧着身子,两人都偏着身子面对面,俞深浅身体乏了偏要靠在座椅上,这样一来,靳奕泽就必须大幅度的起身,扭着腰一只手还要掌握重心,以免一个不小心就栽倒在他身上。
擦一下还好,但他把自己弄得脸上、胳膊上都是伤,这就说不过去了。
靳奕泽的眼底已经开始显现不快。
“你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她以为俞深浅还会在藏些日子,至少不会那么快爆出自己的火爆脾气。
他不是一向装的很好嘛,突然爆发算怎么回事?
俞深浅侧着头,方便她擦药。
冷冷笑道,又不小心扯到伤口,“我这个样子还不是拜你所赐。”
没有她的指示,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