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别惹我生气。”
“是,你们说什么都对。”
这一次,俞深浅转身的很快,拉开包厢门出去,哄闹的音乐传进来,像是与世隔绝后的重生。
靳奕泽第一次对听浪有了排斥,特别是看到齐利川时。
舞台中央,一群穿着几块破布的少男少女肆意跳着,绕过疯闹的人群,靳奕泽手上一杯红酒直接倒在了齐利川头上。
“先生!”他身边身材魁梧的黑衣墨镜男皱着眉,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做。
齐利川坐的位置属于半开放的卡座,虽然不太扎眼但也引得不少人偏头注视。
有多事的人只知道齐利川的身份,对于长卷发的泼辣女人毫不知情。
私语时,总是围绕“那妞身材不错啊,看来是吃醋了”、“齐大少的风流债啊”、“不会是另一种引人注意的手段吧,总裁文不都这样写”等等话题。
靳奕泽听到了,说来好笑,明明是音乐声嗨翻天的酒吧却还能清楚听到那些人的对白,真的是要命。
“去解决掉。”齐利川拿着手帕擦着脸,黑色衬衫上濡湿一片却也看不出来。
等身边的手下走开了,周围观众散了,他才起身挡在她面前,用一种前所未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