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个男人,玩一玩嘛,迟早她会回来的。他们这样的人,身份地位摆在那,只能接受门当户对的感情以及婚姻。
靳奕泽推第一次门竟然没有推动?
怎么回事,身体突然发软,难道是她没吃晚饭饿的?不应该啊!
上半身渐渐无力,这也就算了,但突的燥热起来,口干舌燥,特别想喝冰的。
包厢里有单独的冰箱,里面应该有冰块,好想冰一冰脸啊。
她再一次推门。
包厢里没开灯,靳奕泽眉头深皱,在墙边摸索着,似乎有熟悉的味道传来,但此时的她嗅觉慢慢失灵,整个人都变得迟钝。
光线从门外照进来,俞深浅就睁开了眼,他坐在沙发一角,透着门外的光看到了来人姣好的曲线,贴身的吊带、一条低腰阔腿裤,长卷发随意散着,衬得腰身愈加细软暧昧。
靳奕泽对于墙边的开关表示不满,嘟囔一句,“该死!”怎么摸都摸不到,干脆侧着身子瘫软在墙边,手脚越来越没劲,眼睛里都能喷出火来,难道是那杯咖啡?
“齐利川,我要杀了你!”
软言软语,明明是恶毒的咒骂却像是撒娇,不好,俞深浅心存侥幸,原来他要陪的是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