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解约了,也不知道从何而来的解约费,看他现在的穿着打扮倒是混得不错。
“阿然,是你啊。”
“我们有好长时间没见过了吧,你还在唱歌呢!”
俞深浅皱眉,听上去他不唱歌才对?
赵然也察觉自己说错了话,笑着道歉,“深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是佩服你还在坚持,像我就不行。”
俞深浅上下打量他,“你小子这不挺风生水起的嘛,比我好太多。”
都是这个圈的,多少知晓些事情,赵然摇头带着苦笑,“深哥,我也不怕你笑话我,我啊现在就是个吃软饭的,傍上一个富婆,她挺喜欢我的,什么都不用干钱就到手了,比我们之前幸福多了。”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对幸福的理解也不一样,俞深浅说不出什么正义凛然的话,他只是拍拍他的肩。
“深哥,今天能看到你真的挺高兴的,我请你喝一杯。”
“行,敬兄弟。”
一杯酒下肚,赵然低声说道:“深哥,我得告诉你个消息,我这个主跟肖玉奇认得,我听到他们说想让你做枪手,只给十万,那可是刘导的电影,一出手就得奖的作品,如果你要就得多要点,那群豺狼没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