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他不是不可以出去,但进来时也看清了周围的人,三五个黑衣墨镜男守在二楼走廊上,意思再明显不过,再说了如果是肖玉奇他可以打一拳,毕竟那样的小人最多在背后使绊子,但以齐少的背景,可能那条路就断送了,他惹不起。
即使那张俊脸在笑其实是在透露一个信息——识时务者为俊杰。
所以,逃是不可能了。
“靳、奕、泽……”
俞深浅轻轻念着,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姓靳啊,多男性化的名字啊。
二十万,他要唱多少首歌,接多少通告才能赚到啊,更何况肖玉奇已经不再重视他,活越来越少,难道要做别的行业?做什么呢?身上还背着合约,做什么都不自由。
可悲,真可悲。
俞深浅将纸条握在手心,靳奕泽的名字被揉捏成皱巴巴的,再摊开字迹歪七扭八,他想能有多不堪呢,万一他真飞黄腾达了?
“呵,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俞深浅,你完了。”
靳奕泽踏进听浪酒吧就觉得不对劲。
仲亿收集的消息中说,俞深浅每晚九点在酒吧驻唱,唱完几首之后会去vip包厢兼职做侍应生。
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