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
靳奕泽进了包厢,齐利川在原地若有所思,他花丛里浪久了,一眼就看出其中的小九九。
他盯着台下唱歌的男人,自言自语,“泽泽啊,哥哥就帮你一把好了。”
今晚的酒喝多了,她自称千杯不醉也需要放空一会儿,包厢太嘈杂,她刚起身仲亿在身后问道:“是要回去吗?”
“我去天台吹吹风,不然,又得被我的老父亲骂了。”仲亿想扶着她,靳奕泽摆摆手,她只是想安静的待会儿,还没到醉得不能走的地步。
事实上,她很清醒。
但仲亿还是护送她到了楼上,又在天台上转了一圈,确定安全后守在了门口。
这也是他的工作之一。
靳奕泽无奈的摇摇头,推开铁门,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点火,缓缓抽着。
那人又出现在她身旁,靳奕泽低头轻笑,看来仲亿的水平退步了,一个大活人在这都没发现。
“他是你的保镖?”他突然开口问道。
“就不能是我男人?”靳奕泽吐出一口烟圈,双眼迷蒙,像是泛着水雾。
“你男人会让你一个人在这抽烟?”俞深浅看出了实质。
“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