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划伤了。”他比她还着急,握着她的手腕起身,“跟我来。”
他极其自然的要带她走,齐大少不乐意了,在身后喊着,“泽泽,泽泽……”也仅仅是喊着并没有多余的动作。
靳奕泽跟在他身旁,穿过一条走廊到了尽头的房间,门上写着“员工休息室”,很小的空间,放三把椅子都嫌奢侈,两人坐倒是刚好。
“贴着。”俞深浅从柜子里拿出创可贴和医用棉布,手上的动作轻柔一点儿都不含糊。
怪别扭的,不过是一道小伤口,虽然往外冒着血但即使不贴上也不会有多大事。
“你为多少女人这样做过,还是时刻准备着这样做?”靳奕泽相信一见钟情的说法,但不代表她看不出他人的套路。
手上收拾的动作停下来,他的指尖轻碰过她的手心,凉凉的。
他没说话,门外传来敲门声,一个脑袋伸进来,是个模样清秀的男生,“深哥,马上到你了。”
俞深浅微微点头,那人走后,他才开口。
“走吧。”
没有半分解释。
如果一天中两人遇到好几次,不是巧合就是故意。
靳奕泽潜意识里只想相信那是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