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但池颜心里很清楚,身为应玄,他并不希望淮初之死。
待披香把淮初之带走后,应玄冷冷地扫了池颜一眼。
“你这眼神什么意思,怪我下手不够快?”池颜满不在乎地对上了应玄的眼睛。
“我与她又没有仇,情债是你的,可不是我的。”她魅声一笑,伴着满院的杏花婀娜多姿地走出了应玄的院落,剩下一句话飘落在应玄的耳边。
“这杏花可真是漂亮呢,不过不知道花期是多长呢?”
应玄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站在花雨里,引归剑出手。银光烈烈、流光溢彩,剑气所过之处竟不曾伤及一片落花。
一场急雨将枝头的花尽数打落,雨后泥土的气味笼罩了整个九还。
披香坐在屋内的桌案前,支着头看着窗外覆在泥土上的落花。
床畔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披香的眸子亮了一亮,想来该是时辰到了,便直起身来,向珠帘后走去。
淮初之掀开了盖在她身上的锦被正想下床,却因披香一句低低的话语止住。
“看来夫人让我给你下迷药是正确的。”
“迷药?”
“是啊…你这倔强的脾性倒是和公子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