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的手臂。
因为她的突然用力,不仅云倾姬微微惊了一刹,她手臂的伤口也因这力道而开裂,鲜血汩汩涌出,浸透了纯白的绷带。
“楼主…”云倾姬轻柔地想拿开她的手,但那手却似铁箍一般紧紧扣着她,让她难以挣开。
“楼主!”云倾姬有些心急,她当然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但此刻的楼主不仅身体虚弱,且不知毒性何时会再次发作,她又怎能让楼主以身涉险。
“倾姬,若聚萤楼因你今日此举交于右使手中,你又怎对得起师父的养育栽培之恩?妇人之仁,不该存在于你的心中。”
淮初之此番话说的很轻,但却重重地敲打在云倾姬心中。
前楼主对她之恩她自然无法忘怀,但她真的难以做到就这样让淮初之孤身面对一切。
“倾姬,我自有分寸。”见云倾姬止了话语,淮初之知道她犹豫了,便又补了一句。
“好吧…”云倾姬有些微怔,只好任凭着淮初之摸索着穿戴完毕,走出她的房间。
无界大陆此时已迎来了寒冬。就像预示着聚萤楼前方的道路不会好走一般,这几日的风雪也未曾止过。
天色将暮、风雪乱舞,淮初之站于冰湖之上,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