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应玄见她不再作反应,温柔一笑,轻轻抓住她的手道:“别害怕,接下来的路,我都会陪着你。”
他的话音刚落,淮初之却突然觉得眼前一片模糊,幸好应玄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皱了皱眉,轻声喃喃道:“这毒到底还要多久…”
他知道条草之毒虽发作的迅速猛烈,令人痛不欲生,且每颗药理皆不相同。但只要等过了一定的时间,此毒无需解药,就会自己消失。只是不知道这个发作时间,到底还有多久。
淮初之对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事,又想挣脱他的手,走回桌案前。
但应玄一手扣住了她的肩,一手又紧紧环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她蹙了蹙眉,指尖燃起一道极其微弱的光芒,毫不犹豫地朝应玄打去。应玄只好放开她,不知何时已经长剑在手,挡下了她衰微的一击。
“你现在这个样子,怕是还没处理好事情,就过劳而死了。”应玄看着她勉强倚靠在墙上的样子,眸中又浮现出了一丝薄怒。
“我会去休息的,还请应公子在门外为我守着吧。”淮初之沿着墙勉强坐到了床榻之上,一双眼睛却似再也睁不开了一般紧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