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休息好吧,我守着这儿,你去休息一下。”
直到应玄的话说完了,淮初之才回过神来,看着他有些愣怔。
“阿初这是怎么了?”应玄撩开她额前细碎的发丝,问道。
“梅珞檀这脉象…”
“阿初忘了梅姑娘与你说过的话了?”
虽应玄在驾车,但他的耳力极好。淮初之与梅珞檀前几日在车内的所说之语,他几乎是一字不落的都听了去。
见淮初之还是不语,他笑笑,一双凤眼将眼前的少女映入眼瞳:“阿初不记得,可我却觉得梅姑娘此言甚是有理。若心有所执之事,切不可心软。”
“那你呢?你有执着的、难以忘怀之事吗?”淮初之看向应玄,一双冷清的明眸中意外的有些迷茫的情绪。
“阿初忘了我失忆了?”应玄依旧温柔的笑着,摇了摇头。
“是我唐突了…”淮初之默了声。
“若非要说,我也不是没有执着之事。我现在所执的,无非一个阿初罢了。”应玄看向了淮初之,凤眼中华光灼灼。
出乎他意料的,淮初之也抬起了眼眸与他对视。
两人之间或有猜忌,或有温情,都融入了此刻的相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