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眼前的少年带着那张如璧容颜深情款款地看着她,淮初之却依旧只是付之一笑,没再接话。就算之前是她救的应玄,但他现在总归是右使的人,这番虚情假意,她承受不起。
“可是那条草真有那般神奇吗?”应玄似乎习惯了淮初之这番模样,自然而然地岔开了话题。
“聚萤楼的藏书不可能有错。”淮初之揉了揉太阳穴,开口道,“若不是绝对正确的情报,不会被记录下来。那条草除了食之使人不惑之效,也定有能保人尸首不腐之效。”
“这样就好”应玄微微一颔首,浅笑看向她,“时间不早了,阿初早些休息吧,我出去为你守夜。”
“这儿没有人会害我,没必要守夜。”淮初之摇了摇头,示意应玄回房。
“阿初这几日都没怎么睡,我帮你守夜,你才能睡得安稳。”但应玄似没听到淮初之的话一般,翻身便跃出了窗,遁入秋雨之中。
罢了,淮初之浅浅叹了一口气,没再开口。
或许是因为应玄守夜的缘故,淮初之这晚睡得的确是十分的安稳,就连梅珞檀彻夜的咳嗽都没能惊醒了她。
而另一边梅珞檀的房内,一个侍婢愁容满面站在她的身侧。
“姑娘,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