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虽有准备,但真正到离别时还是有些无措,“太宰应该会去东京或者直接回横滨……他的话你可以努力一下。”
“这么快吗……”
如果沢田纲吉有耳朵,此时已经垂下来了。
“有事你可以随时联系我就是,但太宰如果留下来的话我有些担心……”凛说着皱起了眉,在旁边白兰笑意难以言喻的视线下,露出了丝丝担忧。
沢田纲吉忽然警觉!
“放心吧凛小姐,白兰先生,我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太宰老师的!”
白兰:“?不我……?”
凛挑了挑眉:“不,我是有些担心你那个未来家教……顾虑到谢尔特和港黑他肯定不会对太宰动手,所以我比较担心他被气死。”
杞人忧天的沢田纲吉:“诶?”
“嘛,反正是别人家族的。”凛视线飘了飘,故作轻松地说道。
这发言好像没什么问题…吧?沢田纲吉感觉自己已经逐渐在生活的压迫下,反向成长了许多。
真是件悲伤的故事。
而就在沢田纲吉摸着自己尚在的良心已经决定维护他的太宰老师而对“后来者”不假辞色的时候,异变突生。
一团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