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了一层水雾,湿漉漉的看过来,他突然觉得喉咙里有一点痒。
其实这几年小姑娘性别意识萌芽,打雷时都是阮阮在陪着她,杰森也很久没见过她这幅受惊的小兔子似的可怜模样了。
小兔子从被子卷里伸出个脑袋,秀发乱糟糟,眼眸水润润,很委屈的道:“你站着干嘛呀,还不快来哄哄我,我好害怕。”
窗户外面还是能听到下雨的声音,雨水打在玻璃上沙沙的响,过了一会儿又开始打雷,厚实的窗帘都挡不住闪电的光。
阿十六都要被超人的敬业感动哭了。
她把自己卷进了被子里,雷声每响一下,就不自觉的一个哆嗦,过了足足两秒钟才等到大灰狼的抱抱,连忙心满意足的拱到他怀里,小声吹气:“这还差不多。”
柔软的、香甜的气息充斥在怀抱里。
杰森抱着这卷猫猫虫,动作有点僵硬的把小姑娘往胸口按了一下,然后伸手捂住了她的耳尖,他的喉结动了动,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反常的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她还是小女孩的时候,可以毫无顾忌的躺在他的怀抱里,可现在她长成了娇美明媚的少女,足以令任何正常男人心动。
杰森低头看她,深邃的绿色眼眸中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