蝠家的,盖章了。”
阿十六:“……”
阿十六眼含热泪,你妈的,为什么。
小姑娘磨了磨牙,非常愤怒的哼了一声,口是心非:“涂你的药!不要乱看!”
很气,背影宛如一只震怒的小仓鼠。
眼见小猫儿咬牙切齿的抱着手臂团成一团,就露个脊背出来,杰森安抚的摸了下她的发顶,把晒伤药膏涂在她的背上。
阿十六肌肤柔嫩,而杰森的指腹带着常年训练留下的薄茧,不知是不是夏季的原因,他的体温很高,落在脊背上,烫的阿十六睁大了双眼,忍不住捏白了指节。
药膏涂完之后本来就火辣辣的,再想一想是谁涂上去的,阿十六觉得更烫了。
不止是阿十六,杰森也有点不适应的皱了下眉,他三两下抹开药膏,收回指腹的时候,似乎还能感受到女孩儿肌肤柔软细腻的触感,还带着一点沐浴露的花香。
味道很轻,闻起来感觉有点心痒。
他回过神,发现小姑娘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已经半天没动过了,于是捏捏她脸颊,没有婴儿肥了:“傻猫,想什么呢。”
阿十六面红耳赤,脸颊红扑扑、眼睛水汪汪,小表情非常纠结,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