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烦躁的甩了甩尾巴,叼着小盾萝的裙角扯了两下,示意她脱下铠甲。
阿雪热的头晕,第一次感受到了太阳的威力,她眼前的景物有些晃动,已经出现了轻微中暑的症状,自己却无法分辨。
小盾萝有苦说不出,只能踉踉跄跄的顺着小豹子的力道靠向川边,借着凉爽的水汽稍微驱散热力,道:“兜兜轻一点。”
没办法,阿雪也很想脱下玄甲凉快一些,但为了轻便,她的玄甲下就只穿了棉衣和中衣,虽说草原深处人迹罕至,但对一个年幼的女孩儿来说还是太过放肆了……
小金钱豹半个字都没听进去,尾巴伸到水里猛的一甩,哗啦啦溅了阿雪一身。
小盾萝松口气,被淋的清醒了一点。
水边空气湿润,但阳光仍旧热烈,小金钱豹撩起的水花溅到玄甲上几乎一瞬间就蒸发了,小盾萝还是热的受不了,头晕的感觉却消退了一点,脸也没那么红了。
小金钱豹站在岸边,嘲讽似的从喉咙里发出一个轻音,分明还是只小奶豹,眼神却轻蔑十足,已经具备捕食者的风范。
阿雪坐下来休息,用额头轻轻碰了下小金钱豹的鼻尖,轻声道:“谢谢你呀。”
小金钱豹冷漠的避开了,阿雪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