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只黑眼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有点清醒不过来。
雷雨在后半夜就停了,阿十六连续两天都没怎么休息,又困又累, 还想叫杰森去守夜来着, 不过看着伤员侠士沉睡时英俊的侧脸……总之阿十六只睡了一小会儿。
大概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 小奶秀保持着“这哪我谁” 的茫然神色,乖乖从竹筏上爬了起来, 任劳任怨的开始清理自己和伤员 —— 连续两天的奔波, 她和杰森的粉色衣裙都变得脏兮兮的, 穿着很不舒服。
阿十六从水囊里倒了一点清水, 润湿了小手帕擦擦眼睛,然后任劳任怨的蹲下来, 去给同样刚刚清醒过来的伤员擦脸。
伤员睁开眼睛, 伤员看起来不太对。
阿十六茫然的对上他深绿色的、狼一样的眼睛, 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就被一把抓住了纤细脆弱的手腕。
阿十六茫然的举着小手帕, 小脑瓜一片空白:啊?怎么肥四,软软道:“欸?”
杰森刚刚清醒,还不能分辨自己身处什么境地, 身边又有什么人,在察觉有人过来的那一刻就动手了,而且用的力道明显不轻,阿十六的手腕瞬间就青了一片。
后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