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伴随着一个有点粗重和痛苦的喘息声传到她耳畔。
阿十六轻轻的“呀”了一声,条件反射的一个扶摇,她被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应该来自于一个受伤的人。
没什么好奇怪的,大唐练轻功摔断腿的人有很多,每个奶妈都会碰上那么一两个,只要不是阵营不同通常不会有危险。
小姑娘提着花灯照亮,向血腥味传来的地方加快了脚步,然后她就被震惊了。
不远处的河岸上躺着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人形,看体型大概是个成年男人,腰腹的绷带断开了,有一小滩渗开的血水。
阿十六走近了一点,灯光照在这个可怜的男人身上,她才发现对方浑身都滴着脏污的河水,似乎是才从暗河里爬出来。
这会儿他正精疲力竭的躺在河岸上喘息,并且扯开了头部的绷带,但是一听到小秀萝的脚步声,他猛的抬起头,露出了一双失去理智的、狼一样的幽绿色眼睛。
他看起来像个会屠城的极道魔尊……
然后极道魔尊失去焦点的绿眼睛锁定了阿十六,就像是一头盯上兔子的黑狼。
兔子瑟瑟发抖,差点拔腿就跑,好在她的医者情怀阻止了她,更确切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