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把她当命看重的女孩儿为他哭了,可他还是无能为力,想要哄她,抱抱她,想要为她擦眼泪,却动弹不得,无法发声。
最后,女孩儿哭的撕心裂肺,大吼:“你再不起来,我就死给你看!”
顷刻间,黑暗的周遭忽而明亮,亮到刺得眼睛发疼,冰凉的眼皮有一抹温热贴近,耳朵轰隆隆的,是医生嘈杂的诊断声,过了几秒,他听到有人在喊他,终于,慢慢的,紧闭的双眼打开,枯涩的眼珠动了动,瞧到了病床边上的人儿。
“乖,不哭……”他张着苦涩的唇,安慰她。
决堤的泪水再一次倾泻,柔伊被他气哭,又觉得万分开心,一时间又笑又流泪的,全然没有平日优雅的样子,耳边是医生的嘱咐:“他醒了,已经脱离昏迷期,真是万幸啊。”
柔伊抹去眼泪,对医生道谢,送人出去后,才敢怒气冲冲折回病床,对他训:“你虽说是我哥,但我也要骂你!”柔伊捂着胸口同他讲:“你这里不想要了吗?!你想要全家人都担心死你吗?清河案结束后上了新闻,你知不知道我接到的都是叔叔,爷爷,大姨他们打来的哭的发抖的慰问电话!他们不敢问又想问,我也不敢说,就怕你醒不过来……”
喉间再度哽咽,柔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