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装不下去。
领队的突然摔破酒瓶,抓着他头皮往地上撞,吼道:“你他娘的说个屁话!再说一句老子TM割了你舌头!你把老大想成什么人?我们跟随他出生入死多年,说扔就能扔吗?!”
“那为什么临时改计划?把我们丢在岛上自己一个人走了!”倒在地上的那人按着头皮,疼的皱眉苦脸,嘴里还在铮铮有词:“一个人去打探敌情,把兄弟们扔下,你们说,他是什么意思还看不出吗?!当年白哥被打死,他不也照样一个人逃回来!”
闻言,剩下的三四个人面面相觑,不敢搭话。
忽而,领队的腿一软,跪倒在地,前几秒还在嘴硬的糙汉好不容易站起来又揉着头“砰”一声倒地。
其余几人也纷纷不胜酒力,倒了下去。
唯独那人,站在最边儿上的那个。
柔弱的眼神变回锋利,他站了起来,在松花蛋震惊的眼神中给他们松绑,并在牧白前头站得笔直,右手一挥同他恭恭敬敬行军礼,声音响亮如钟:“C市总部一支队林显,向您报道!”
牧白点点头,对他肩膀沉重的拍两拍,沉声说:“幸苦你了,当这么多年线人。”
林显放下手,炯亮的目光不曾有过躲闪:“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