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很想见他姐,可是如果他姐不愿意,他也绝不死缠烂打。
挂了电话,朗澈把手机装到兜里,假装没事人似的走了出去,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支棱着耳朵准备打探消息。
李婉青瞥了他一眼,低声呵斥:“没你的事儿,你回你房间去。”
“我不,我就坐着看电视,你们聊你们的,不用管我。”朗澈死皮赖脸就是不走。
李婉青是个好面子的,外人在这里,她也不好直接训斥朗澈,翻了个白眼便由着他去了。
李婉青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道:“月月年纪小,不懂事,我们做家长的总得为她打算。而且,你们是不可能长久的。”
江珩端坐在那里,深情不卑不亢。他是下课之后直接赶过来的。听了朗月跟他说的那些事情,江珩就想要跟她的父母亲自谈一谈。
“那请问,您是觉得我哪里和月月不合适了?”江珩颇为客气地问。
“哪里都不合适?”李婉青一边抚摸着怀里的酱油,一边漫不经心的说。她态度轻慢,完全没正眼看过江珩,语气也是轻飘飘的:“虽然你们年轻人觉得爱情至高无上,但是物质是爱情的基础,而且,老祖宗也讲究一个门当户对……听月月说你是老师,那这么浅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