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别人如何看待我,我要为珍惜我的人好好生活。去市集前我检查过四周,没有伏兵,买药时也没有逗留,半柱□□夫就回,要是你一个人害怕,我……”
他没我出所以然来,这不是在谢家,呼奴唤婢,许多事要亲力亲为,以后生活的,也只有他们两个人罢了。
他一脸愁云不解,妙言又欣慰他能想通,彻底摆脱前世自刎的轨迹,见他小老头样儿的板肃,起逗弄之心:“哦,现在得到我了,就只剩责任,你不爱我了。”
这、从何说起。谢墨掀开她遮物,幽眸暗光频闪:“要再试试吗。”
他手指尚在温柔的抹药触探,哪会动真格呢,但被这样全然无遗的凝睇,怪不好意思。妙言捂上他眼睛说话:“墨表哥,我骗你的,这是我们的家,有什么好怕的。大概还要住一段时间,再考虑搬家,我们放轻松点。”
搬家么,荆州离建康、洛阳均挺远的,在这定居也不错。谢墨隐下心思不说,从今后,她说想去哪里,他们就去哪里。
“还叫我表哥?”谢墨心头一热,渴望生平的另一种称呼。
妙言咂嘴半晌,口吻生涩的喊:“夫君?”
“嗯。”全身毛孔如沐春风。
“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