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多平原,也很难看见这样葱绿的树木。
慕容熙一个不察,前面的女子郝然蹲下了身,肩头瑟瑟抽颤,好像在哭。
慕容熙打断医师的包扎,吊甩着一截纱布,阔步走过去,屈膝半蹲下。
她真的哭了,泪珠一颗颗的往眼眶滚。慕容熙帮她擦了下,问:“好端端的,哭什么。”
“……这是哪里,这不是洛阳,你把我带哪儿来了。”她的干爹、兄长、墨表哥,都在洛阳。慕容熙难道为了藏匿她,连洛阳纷争的局面都不管了?
慕容熙道:“这是北徐州,上回你来过的,忘了?离岐山不远。我爹在洛阳主持大局,我在这与他前后策应。那伙对北梁趁火打劫的反贼!等时机纯熟,我将和父亲前后夹击,把他们一网打尽。小妙言,日头晒,我们进屋歇歇?”
啪。
妙言拂开他的手,霍然站起来,“我们来打个赌。”
慕容熙甩了甩被她拍发麻的手,指尖还有她眼泪的温度,恢复得真快呀。他兴味的舔了舔嘴唇,“什么赌。”
“我考你一门学问,你答不上来,或者答错,就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慕容熙一口答应:“好啊。”他凝神备战,不想让美人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