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二十几年的僧袍,一身长衫显得整个人英俊挺拔,风度翩翩,只是那颗光溜溜的脑袋让人有些出戏,秦吟则依旧是一身荆钗布裙,为了掩盖那张艳光四射的脸蛋,她特地将自己的脸抹黑了些,虽然看起来依旧五官精致,走在人群中好歹没有那么显眼了。
两人相携走在并不是很大的小镇上,秦吟余光偶然间扫到一样东西,止住了脚步,也招呼身边的了空停下。她在一旁的小摊上拿起一顶帽子,踮着脚尖为了空戴在头上,抱胸欣赏了片刻,煞有其事地点头道:“如此一看就顺眼多了。”
了空也不阻止,任由秦吟在他头上为所欲为,临了,也顺了秦吟的意,戴上帽子遮住那颗没有头发的脑袋。方才秦吟为他戴上帽子时,他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心也忽然变得软软的,这种感觉让他莫名恐惧,却又欲罢不能。
情劫情劫,也许他的劫难真的到了!
两人共同走过了不少城镇乡村,秦吟有意识地带他经历俗世的富贵温柔乡和贫民苦难窝,带他体会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真实。
也曾假扮侠盗劫富济贫,站在城墙顶洒下银票,广播福泽;也曾穷困潦倒沿街乞讨,历尽世人白眼,接受好心人救助;也曾手牵手一起奔跑在原野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