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栋楼吃饭。”她指着不远处的最高建筑说道。
“怎么过去?坐船吗?”江面上时有货轮驶过,看得出不是载客的轮船。
“打车,地铁……总有法子过去的。”她将双臂搁在白色的围栏上,侧望着他,笑的很甜。
“你会游泳吗?”他问。
“不会。”她答。
于是她把她抱了下来让她的脚踩在地上。
“刚刚那样很容易翻越过去,还是踩在地上最安全。”
“才怪,赶上地震,大地也能震得四分五裂,怎么会安全。”她非要与他辩驳,一副校园最佳辩手的模样。
“如果下次还要做那种危险动作,记得要在有我陪伴的时候再做。”
“为什么?”她抬头看他,又被他身后的夜色吸引。
奇怪,明明黑夜是黑色的,深蓝的,反正是暗色的,怎么海市的夜这样亮,在这个城市中最多的颜色好像是黄色。灯光投射在不知那年建成的宛若宫殿一般的欧式建筑上,为建筑戴上一分特别的美。
对面正好有间餐厅,坐落在这处人超多的路口,客流量一定很大。
“因为我会游泳,如果你掉下去,我救不上来你也会陪你一起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