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上了车坐在他身边。
他被这个搬运的动作弄醒了,傻乎乎的看着她,而后一派天真的说,“你是什么人?”说话间头一歪倒在了她的肩膀上。
而后她满脸嫌弃的将他的脑袋又搬回去,说道,“坏人。”
“不对。”他又笑了。
“你是我的心上人。”
叶宝珍遇过表白的,或隐秘如情书,或矜持如暗示,亦或大胆没日没夜的说你是我的宝贝我的女神。但她从没遇过醉鬼表白。
她不由得想起了一句未经过证实的话,酒后吐真言。
她看了他一会儿,他似乎又睡着了,手脚却是不安生的座位上乱动,仿佛睡得不舒服似的。
司机显然是听到了他的话,这会儿还在偷偷笑着。见她生气,则是站在了小伙子那边帮他说话,“酒后吐真言,小伙子多喜欢你啊,喝醉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别因此生他气了。”
叶宝珍就算不愿听人意见却也不能对对她提意见的人摆臭脸,于是笑了笑,装作听进去的样子。
好在这一路上他没再闹腾,不然她真要把他扔到半路上让他自生自灭了。
司机也是热心,到了地方还特意帮他把这人扶出来。她付了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