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莲华清了清喉咙，坐到凯恩身边
「少尉你说过伊是雌雄同体，这一点我很好奇。据我所知，最初人类身体中融入野兽基因之後就不再具备生产的能力。烨没有说过有例外。而人鱼……却具备这种独特的形态，这是自然演化的结果吗？我以前也听说过，某些生物会在一定的环境下改变自己的xing征。人鱼也是如此吗？」
凯恩没有说话站起来揉揉眼睛，过了良久才缓缓开口「的确，有些生物会在特苏的环境下变xing。但是你要知道，当初人类的‘盖亚’计划只是将身体的一部分转化成原始双xing态。在人类变化为兽人的过程中，这种双xing状态被还原了，这也是些兽人是纯雄xing体的原因。但是，伊不一样──」
「你是说！」莲华瞪大了眼睛「伊！不，所有人鱼都保留了双xing态吗？这……这如果不是自然演化，那……」
「是的！」凯恩直视莲华的眼睛，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这绝对是人为的，并且超出了烨和我们的所知。在烨都没有成功的前提下他们做到了。」
「天啊……连烨都无法做到……那会是谁？而且──」莲华一脸的震惊，事实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接受的范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