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赶出门了,可别怪我不好”
“秦公子说笑了,阿景也叫我送你一送,”裴宁笑了笑,没有在意他话里的调侃之意,只道:“朝廷本是多变之地,秦公子此去,可要多加小心。”
“呵呵,朝堂上的事,我一个男人家,哪有插手的余地,裴宁未免太高看我了。”
“如此便好”
对他话里的一些自豪之意,裴宁没有说破,秦晚瑜虽这样说,但他们都知道,秦业府里的事,许多都是由他在主持的。他方才那一句话,不过是场面上的客气罢了。
只不过,若是没有这点自负和骄傲,也就不是秦晚瑜了。因此裴宁只温声应了一句,两人一路无言地走到秦晚瑜住的院子前,才停了脚步,正色道:“裴宁祝公子此去一切都好。”
“裴宁”
“嗯?”
“你的店若是开在京城,肯定更受那些达官贵人的追捧,你想要扳倒谁,也就方便得多。若是,我请你和我一道进京,你会如何说?”
“裴宁身外家业,家中亲人都在扬州,恐怕要拂了公子的美意。”
“我猜也是。”秦晚瑜笑笑,朝她微微一福身,便转身进了屋。听得她随后离去,朝身边迎上来的小厮点了点头:“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