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放下心来,转头看向裴宁,有点不解,求助般喊了一声“裴宁”,就又被舒阳的哭声打断。
裴宁也是不解,见她怎么问都不说原因,又听到她抽泣着哭诉“小舅不要不理我”,“我以后会听话的”,隐约想到一些事,想了想,也只是伸手把她抱了起来:“胡说什么呢?你小舅最疼的就是你了,哪里会不要你?”
“可是小舅已经很久不肯让我进你们房间了,也不让我抱小远。”
“那是他前些天病着,身上不好怕传给了你,”裴宁解释道:“小小年纪怎么就学人胡思乱想呢,看,小远丫头都要笑你了。”
舒阳听了这话,虽是停了哭,却还是一直看着舒景悦,叫了两声“小舅”,又忙着保证以后会好好念书,一定考个状元,腻在他身边不肯动,舒景悦这才想起来女儿出生前舒阳闹得那一场,一时有点哭笑不得,只好顺手在她头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谁叫你不好好念书的,再说那样不上进的话我就真不要你了。”
“不会的,我保证不会的。”
言犹在耳,到了她的“致远妹妹”满月,她却又想赖在家中,裴宁好说歹说也不顶事,还是舒景悦板起脸骂了一句,才不得不带上书本出了门,裴宁送了她到巷口,抿了唇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