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着?”裴宁无奈地握着他的手捏了一下,轻轻推了推他重又硬起来的腹部:“倒是你,趁着不怎么厉害先休息一会儿。”
“呃,你、你别弄了,也不顶用”
“嗯,别理我,你怎么舒服就怎么来吧,”裴宁抿紧了唇,且不管顶用不顶用,现时现在的要她丢开手,她怎么做得到?
舒景悦倒是没有再说什么,或许是大半精力都用来抵御慢慢剧烈起来的疼痛,裴宁跟他说话的时候,也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只在听到林秀提议的时候哼了一声:“你、你应了?”
裴宁知道他的意思,扶了他靠在自己身上:“不曾,虽说我是有打算脱离房家,可那是光明正大的,暗中做手脚这么阴损的事,我有点做不出,我知道,你也定是不肯答应的。”
“嗯,咱们虽不是大富大贵,可也不缺吃喝,你可别蒙了心做那等事,”舒景悦眉头松开了一些,伸手抓住她的手指,用力握了握:“就是日子好了,心里怕要别扭一世。”
“我有分寸的,你放心。”裴宁回握住他,低头帮他擦着额上的汗,看着舒景悦稍微仰起脸来看她,嘴角扯了个笑的弧度。他也许没有多大方,也许贪小便宜,没有读过圣贤书,也说不出多高深的道理。在这种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