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们就等一会儿”
裴宁略松了口气,见另外几个工头那里围着的人也有松动的迹象,便对那领头的人笑道:“就快要下雨了,我们不如进棚子里去避一会儿,顺带等秦小姐的到来。”
她们被堵着说话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变暗,现在话赶话的,已经有几丝雨落了下来。
那几人见她一派温和,并不像传言中的不学无术,媚上欺下,原本要大闹一场的念头也就散了一些,毕竟,只要是能好好过日子,谁也不乐意跟官府作对。
“不对,她是骗人的,不能这么算了!”
“这话从何说起?”裴宁见骤变突起,不由有点惊讶,但还是试图劝解:“姑娘,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你若是不信,大可以稍等片刻”
“等什么等?你明明是要叫官府的人来锁了我们,关进牢里去!”
被她这样一说,原本已经冷静下来的人群又开始躁动起来,裴宁不着痕迹地瞧了瞧那个说话挑唆撩拨的人,眉头慢慢皱紧。
这个人不像那些乡民,绝不会是自发来“讨公道”的,反而更像是受人指使来挑动捣乱的。
只是这个指使的人,不知道是在针对她,还是在针对房皓,但不管是那种情况,现在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