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夺目,而那个出嫁的人比桃花还要美好,一定能让家人和睦美满……”裴宁看了看他,又看向站在右边屋门口的一老一小,脸上浮起轻快的笑意:“你跳得很美,我很喜欢那样自在的舒景悦。”
舒景悦像是松了一口气,却许久都没有出声,裴宁隔着他的肩头朝舒阳笑了笑,轻轻推了他一下:“好了,快回去吧,小阳的事我会跟人打听,你也别担心,等我回来。”
处在弄堂深处的小院往往要在门口种上桃树,整个扬州城里有许多这样的小院子或小楼,他们搬进来的当天,舒景悦就着手在院子门口种了两株,裴宁当时只在心里轻笑他处处不肯落于人后,被人看轻,对此也没有怎么在意过,而时隔一月,竟见那两株不高的植物根部都被包了一层废纸碎布,在隆冬的天气里也还是拔高了许多。
裴宁路上想了想,她对扬州城里的学塾完全不了解,但那些潜心读书的书生是不可能不知道的,若是在书肆遇到熟识的,或许可以打听一番。
“裴小姐,你来得真勤,速度像是越来越快了呢。”
“乐秀才,我想跟您打听个事,”裴宁见果然有熟客跟她打招呼,便点点头迎上去,作揖道:“我家中有个六岁的女孩想送去学塾读点书,您知道,城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