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来往了,那可是她正经的孙男嫡女,都嫌弃她嫌弃得要死,我听说那一家子,连年都不来给她拜了,街坊四邻,连个串门的都没有,要不是老头子还看顾着她,怕是她死到家里都没人知道。”
“我原想着她必竟是庆林和庆海的太奶奶,一年里都没去看过她,大过年的,总得去磕个头吧,要不然,该有人说俩孩子不知礼数了。
特别是庆海,正念着书,往前又要考秀才,要是被扣上一顶不孝的帽子,怕是对他的名声有损,所以不得已,才带了他俩过来。
我想着如今她岁数都这么大了,又瘫在床上,眼里应该能看得到儿孙了,哪知。。。。唉。”
林娇杏是真想不明白,刘氏这么作,到底是图个啥?
年轻的时候吧,她作,无非是想在儿孙面前耍一下威风,让大家知道,她才是这个家的老大。
可现在她都瘫在床上了,她还作给谁看呢?
现在都作得众判亲离了,还不想消停呢,哪一天把方大年作得也不管她了,她就好受了。
槐花婶子笑道,“有我呢,还怕会坏了庆海的名声吗?再说了,现在这十里八村的,谁不说你仁义,把两个孩子养得跟那小少爷似的,还出银子供庆海念书,我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