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好,若是不成,一旦东窗事发便推到太子身上,左右背后这人是不吃亏的。
算计来算计去,除了储君的位子,旁的也没什么值得这么一顿折腾。
嫂嫂挑挑眉,“除却太子外,诸位皇子之中确是他最有一争之力。可觊觎这天下的,不独四皇子一人。”
我知她上一世以太后之尊扶持小皇帝上位时,没少同小皇帝的几个皇叔斗,比之早早暴病而亡的四皇子,活得久且闹心的那几个自然给她留的印象深刻得多。这时候会习惯性地往他们身上想,也是自然。
我叹了一口气,足以见得,有时候印象这东西,着实是很限制人的想象力的。
案上的茶已有些凉了,为着方便说话,殿内并未留人伺候,我便亲手将冷茶倒了,斟上热的来,递给嫂嫂,问了一句看似毫不相干的话,“嫂嫂觉着,太子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她先是揶揄地笑了笑,“你且先说是想听我夸他还是骂他。”而后抿了一口热茶,正色道:“杀伐果决,心思深沉,颇有些手段。就作皇帝来说,也便只疑心病重这一样不太好,余下的倒没什么好指摘的。”
我又替她续上茶,“四皇子暴毙,有心人多多少少会有些猜测,就连嫂嫂当年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