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他坐,他倒是一点不拘束,叔叔、婶子的叫着。
余中石的脸色上终于露出了笑容,皱纹都平整了不少。
余廷松则在一旁暗暗的观察着这个“怀人”。
“姐夫。”这时候傻弟从屋里走出来,忽然冲陈北南叫了一声。他平时话都说不太清楚,这声却叫的格外清晰。
一屋子的人都愣住了,张秋萍连忙拉过傻弟说:
“叫哥哥。”
傻弟有些不懂,上次不是还叫姐夫吗?怎么又成了哥哥了,在他眼里,哥哥就是和余廷松一样的身份,可是他不是自己家的人,怎么能叫哥哥呢。
余桃扛了锄头出来,对陈北南说:
“我要去挖折耳根,你去吗?”
这个季节真是折耳根出芽的季节,那芽白白嫩嫩,最是清脆爽口,农村人都喜欢挖来凉拌着吃。
“去。”陈北南说着很自然的把余桃肩膀上的锄头接了过来。
“叫你妈去就是了,田地里都是泥,一会把陈同志的衣服弄脏了就不好了。”余中石连忙上来阻止。
“没事,小鱼……余桃同志我们走吧。”平时叫习惯了,陈北南差一点冲口而出了。
余桃回屋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