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钱人,所以判断他是装着有钱人,专干拐卖妇女儿童勾当的拍花子。
陈北南转过身,拉住余桃从胳膊道:
“我们走。”
他知道这种拍花子的人,都不会单独作案,一般都有一群人,以自己的身手十个八个能摆平,但是现在有余桃在,万一伤到她就不好了,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离开这里。
“你们先别走……”男人见两人要走,有些急了,追上去,伸手就想拉住余桃的胳膊,但是不等他的手碰到余桃,就被一只手捏住了手腕。
陈北南的手强劲有力,食指准确的掐住男人的阳谷穴,拇指再抵住他的阳池穴,食指下压,拇指上顶,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突然感觉到手腕一阵强烈的疼痛传来,他的脸上瞬间浮现出痛苦的神色。
陈北南放开他的手,冷峻的脸上眉头紧锁,眉宇间带着一股强烈的杀气,他沉着声音警告道:
“你再纠缠,就不是脱臼这么便宜了,我会卸掉你一只手。”
说完拉着余桃就往前走了。
男人疼的捂住手弯下了腰,半天都没能直起身来,他没想到这个小伙子出手会这么狠,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轻易的让自己的手脱臼了,等到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