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我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我真的做不到”,乔绿脸颊陀红如高烧留下的症状。
“我也感激宋爷爷一家为我爷爷做的事情,即便我这辈子都用来报答怕也是报答不完,可是我”。
“没有关系的绿儿,你不要急着原谅谁,烟儿知道你需要时间,所以他最近不会去找你,你觉得差不多了,看到他不会觉得那么难过了你再来找他也行,他说了,你一天觉得时间到了,他便一天后来找你,你一年觉得时间到了,他便一年后来找你,你十年觉得时间到了,他便十年后来找你,但是不能再久了,他怕你忘了他,或者是他会忍不住先找你”,宋半杉腔调里满是抑制,他的孙儿没有对谁这样耐心,这样求而不得,这样卑微到尘埃里,可是孙儿就是这么倔强,他说了有个人就是要非她不可。
“爷爷,你帮我劝他不要和他母亲争吵,这个是我的事情,不想连累他们母子伤感情”,乔绿眼睛里面的雾气已经模糊了视线,她长长舒出一口气,对自己扇了扇风,还是没能让泪水蒸发。
“他和母亲本来就不亲厚,有些情分是勉强不来的,包括父母与子女之间的,所以有些事情他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我想他不会盲目的去责怪谁,所以你也不必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