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多了把崭新的伞,卷起来的黑胶伞面里露出漂亮的花纹边沿。
“……”
她拿起来看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长睫投下深影如扇。
其实心底是既高兴又不知所措。
旋即发现柜子里还有一盒芦荟胶和几片一次性冰袋。
昨天快放学……
她不会就是因为去买这些才逃课被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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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是最后一年的高三,再晚就没办法办理正式的转学手续转不走她的学籍信息了。校领导们非常想把她这个准清华北大生完全地挖过来当门面,时不时就给刘韵施压。
刘韵不知道第几次把南晓云叫过来谈话,还是那套说辞。
“这件事确实是利大于弊,学校跟你又不是敌人,肯定盼着你好。你的成绩在我们省考试发挥稳定就是前十,冲冲状元,清华北大都要抢,回到原籍还能进前一百名吗?”
“你自己看看两个地方的一本录取率,怎么就不懂要……”
南晓云不吭声。
直到上课铃响起刘韵还有大堆掏心窝子的话念念叨叨,给她洗脑。
南晓云心中叹气,打断她,第一次无比认真且严肃的表示拒绝:“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