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一直未饮水,乐耘还是先润润喉吧。”
姒乐耘心下一暖,不曾想她竟这般心细,“多谢。”她端起小小的茶杯,轻酌几口。
“看来表姐这心偏到山沟沟里去了!”安娇扁了扁嘴,一副委屈的小模样。
锦甯歪了歪头,杏眸弯成了月牙儿状,半露的黑眸楚楚动人,笑意软成了一汪碧水,所谓半含秋水也不过如此了。
“数你最会耍宝了!”她娇嗔地笑出来,“娇娇,表姐可曾不疼你?”
安娇小大人儿似的叹了口气,“唉……有些事情不可说…不可说……”像模像样地晃着脑袋,可人极了。
锦甯宠溺地抚了抚她的发,搭着宝念的手端庄起身,“既是不可说的,那过些日子娇娇来本宫院儿里时也莫说了。”
她笑意盈盈,显然是拿着安娇打趣儿的,“嗯,像那些茯苓酥,龙须银丝,桂花糖糕,糯米云片看来都无人享用了……”
她缓缓摇了摇头,仿佛很为安娇可惜的样子,含笑的眸子却依旧温柔,让人一见便知是玩笑话。
“诶诶诶!可别呀表姐!”安娇立刻告饶,讨好地摇着锦甯的手,“甯儿甯儿甯儿~我错了不成嘛!”
锦甯好笑地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