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讲讲价。”
喜儿闻言止不住的惊讶——
小姐这是将压箱底儿的俸禄都拿出来咯!
虽说心里好奇得仿佛是猫儿在挠,可喜儿依旧乖巧地应是,“诺。”
少女闻言才舒了口气,小心地嘱咐,“仔细着点儿。”她用眼神指了指正院的方向,“莫要让那位知晓了。”
“二姑娘放心,喜儿最是小心不过了。”欢儿拍了拍喜儿的手,笑道。
少女点了点头,有些焦急,“快些去吧。”
喜儿作揖,“诺,奴婢告退。”
厢房内
“欢儿,如今是何年月了?”少女站在窗口,有些惆怅。
欢儿添置了些炭火,笑道,“二姑娘糊涂了,今日是庚酉年菊月啊。”
“菊月啊……”她叹了口气,“这兴义啊……”她贪恋地抚摸着有些冰冷的窗沿,“我们也快要离开了。”
放下手,她呵了口气,“父亲呢?”她问。
“老爷今日又被邀请参加宴会了。”欢儿拍了拍衣摆,扶着少女坐下,“二姑娘莫要这般糟蹋自己的身子了,窗边寒着呢。”
少女依言坐下,她看了眼欲言又止的欢儿,“你可觉得我这般行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