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孟秋桐挑挑眉,语气里含着漫不经心。
“我是来给你递一条拴住恶犬的绳索的。”在上次西村庄园的年会晚宴上,孟秋桐跟她讲过,自己养的狗,要牢牢拴好绳子。
孟秋桐转过身来,终于给了冉染,从她进门到现在第一个正视而认真的眼神。
但她却又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一眼冉染,又转过身去,眯着眼睛盯着窗前的梧桐树。
她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自言自语似的用回忆的语调娓娓道来:“你看到那颗梧桐树了吗?这棵树是30年前种下的,当时我爸还是个穷小子,我妈是一位富家女。虽然我爸当时一文不名,但我妈却不顾我外公的反对,坚持下嫁。我爸发誓会爱她一辈子,在他们结婚的那一年秋天,我爸亲手种下了这一棵梧桐树,说这棵梧桐树象征了他们的爱情,会亭亭如盖,一日比一日茂盛。还说等将来他们有了孩子,就一个叫孟秋庭,一个叫孟秋桐。”
孟秋桐又吸了一口烟,继续说道:“但后来这棵树确实日渐茂盛了,但父亲的爱却并没有向他承诺的那样,坚贞不变。他们结婚不到5年爸爸的生意渐渐有了起色爸爸就是在那时买下了西城庄园,还专门把这棵树移植了过来。后来我妈得了病。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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