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年开春他将去往茱莉亚音乐学院。冉铭月也有只记得路要走,她那么要强的一个人,应该会考上不错的学校吧。听冉铭扬说她想学医,他相信她以后一定能成为一名出色的医生。至于他,注定要为音乐事业奉献一生,没有什么能阻挡他的脚步。
所以,注定不是一条道路上的人,何苦非要硬拧在一起。就像他在北京的一个摄影师朋友秦郁风,去年年底因为女朋友怀了孩子就匆匆办了婚礼,由于女方是上海人还跟着来到上海打拼。要他看他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他不好多说什么,且看着吧。
梁晋大多数时候都是这样温和且理智的人,但他也有不理智的时候。比如说现在,理智告诉他不应该再往冉铭扬这边跑了。心里却对自己说,见到她一次就好了,省了心里总是惦记着。
也幸亏今天他来了,他这样想着。
因为他看见冉铭月正趴在电线杆子上哭,脚边还放着一个装着浆糊的油漆桶,还有用石头压着的一叠纸。
“冉铭月?你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吗?”梁晋走过去,拍了拍冉铭月的肩膀。
冉铭月显然没想到梁晋怎么会突然出现,她吓了一跳。随后赶紧胡乱抹了把脸,拿袖子擦了擦鼻子,样子有点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