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染被秦弦奶奶的热情弄得都插不上话,见缝插针了一句:“谢谢奶奶,这阵子我总能吃到您做的酱鸭脖。”
秦弦奶奶一拍脑门:“你看看,我这一激动都给忘了,我还做了一盆酱鸭脖忘了拿出来了。”
说完自顾自地转身就要去厨房,秦弦赶紧一把拉住她:“奶奶,不着急,别把她吓着了。我爸呢?”
提到秦郁风,奶奶颇为无奈地撇撇嘴:“在屋里画画呢。”然后又向冉染笑道:“小姑娘,你可千万别在意。你叔叔那个人就那样,一忙起来外面放大鞭炮也听不见。等我去喊喊他。”
冉染连忙摆手表示不用,可架不住老人家的热情。
秦郁风一走出来,冉染才终于明白秦弦是像谁了。秦郁风四十出头,梳着个充满艺术家气息的小辫,一双略显忧郁的扇形眼,和略略下沉的嘴角。看着十分严肃,但对冉染的态度却很温和,略问了几句冉染的情况,就说要继续回屋创作了。
冉染觉得秦弦能长成现在根正苗红的好少年,没有受吴敏柔影响长成歪瓜裂枣,肯定是多亏这位父亲。虽然在其他人嘴里他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艺术家形象。
“我在很多年前看过您‘风声喁喁’的摄影展,我很喜欢,印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