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应该做的。”说完看向冉铭扬,无声询问他的意见。
冉染想出声反对,她爸爸病情这两年好不容易稳定一些了,再也经不起任何折腾和刺激了。
冉铭扬好像知道她想说什么,举起一只手及时叫停了这场争论:“就按你说的办吧,回头把老二叫来,一起商量着弄。”
“爸!”冉染站起来想再说些什么,让冉铭扬收回决定,但冉铭扬已经一言不发地挥了挥手,起身往屋里走了。
冉染不死心又看向文意瑾,文意瑾只是叹气冲她摇头。她知道现在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无力地坐回了座位。
冉铭凤见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就跟文意瑾告了辞。冉铭凤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走,而是转向冉染:“冉染,还是祝你生日快乐。”
冉染讥讽地笑了一声:“托您的福,这个生日我过得很快乐。”说完拉开椅子,径直回了屋。
冉染坐在床边,心情很差,把手插进头发里,仿佛在阻止某种情绪的漫溢。
一直以来,爷爷的事情就像幽灵一样缠绕着这个家,躲不过避不开。为了冉铭扬的精神状况,家里所有关于爷爷的物件都烧掉了,唯恐一时不慎戳到了他的痛处。
只是这样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