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一张王厚纯签字的房契,顾九思看着证据,他想了想,终于抬眼看向赵九道:“以你对荥阳的了解,如今我是把王厚纯直接抓起来比较好,还是再等等更好?”
“王厚纯并没有实权,”赵九提醒,“他只是个商人。”
顾九思没有说话。
一个商人,就算他将他斩了,也没有动摇到他身后人半分。
“一个萝卜一个坑,一个坑里千万根。”赵九慢慢道,“斩了王厚纯,对于荥阳来说,其实并不会有什么太大改变。等到时候行刑,说不定连人都换了,还不一定是王厚纯。”
顾九思听着,他翻转着手里的扇子,许久